• 回复灿烂千阳

    2010-11-13

    终于能正式回复啦。

    看到你的留言让我很惊喜。你可能已经猜到了,我没花多少心思打理这个博客,这里没有固定的来客。我自己的朋友们也都忙着念书。所以可以想象你的留言多让我感动。

    昨天晚上想了很多可以和你说的话,太多,以至于现在到了该敲键盘码字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了。你提到你的朋友,那个不想和你说话的女生,我直接把她理解为你的女友了。我只能说在这方面我无法给你任何意见,我没有经历过,但我明白那很难,就好像不得不和一个朋友诀别,就好像注定得不到你想要的理解,甚至只是和解。我不敢说我什么也不相信,我们需要相信,去相信爱情啊友情啊诸如此类的东西确实存在,但是有的时候事实就是令我们失望。但是我也相信一个人也可以后下去。又或者有更好的选择,比如说,在我没来得及回复的一个月里,你把一切都收拾好了。真心希望是这样。

    并不认为我真的帮到了你,也不想是要教你怎么做才好,甚至不确定我写的话你能不能读到,只是,live the life,在我难过的时候我的朋友就这样安慰我。

    祝福你一切都好。

    Pars

    P.S.刚看到你今天的留言。生日快乐!希望这篇日志没有影响你的心情。如果它有,告诉我,我会删掉它的。

  • - [意想]

    2010-09-11

    今天发生了太多神棍的事,

    就比如,我站在二楼的那户人家门口,听到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猜测男主人是否刚刚死去;

    就比如,该死的英语听力表面上看似乎真的暂时滚蛋了。

    但我仍旧愿意相信,就好像28.5是通向30的大门,就好像退赛是通向杆位的大门,在2010年最终以某种方式——以任何方式——结束的时候,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学数学,我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么久没休息是什么时候了。谁想试试看连续参加30天晚自习,我估计章哥就是这么打算的,我已经完成一半了。然而晚上回到家,看到某人的杆位,突然觉得,连续300个晚自习都无所谓了。额,300个,关于这一点我是开玩笑的。

    无论明天结果如何,恭喜你,隆大头,14个月没有杆位的日子,它在9月11日的蒙扎结束了。对于你和简森,退赛是通往胜利的大门~

  • 比利时前瞻 - [佛缪拉]

    2010-08-28

  • 忏悔闭嘴收回 - [佛缪拉]

    2010-07-28

       

        我承认,25日当晚,我是被Nano的分站冠军乐得昏了头。实际上那是,我事后才注意到,那是违背规则和竞技精神的。就因为马萨以前说过,如果是老头,他想都不想就会让车,SB的我就真以为周日比赛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寻常。今天在各个外网上看到的评论让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一直在抱怨围场内日益明显的功利主义、自我中心和实用主义,但这样的事真的再一次发生时,我居然认为由此带来的胜利的滋味仍就甜蜜。现在我意识到我误入歧途。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耻。

        多叔,关于他我倒没说错,典型的一面对话筒就逻辑紊乱,智商,他有没有这种东西我们还不得而知。惠帅已经搬出哈基宁和舒马赫的往事,赤果果地把法拉利鄙视了。我思索着如果蒙总在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求求多叔别再丢人了,已经丢了太多,再也丢不起了。而Nano,严肃一点地说,Alonso,我应该说他没做错什么吗?Now I'm not so sure of that.然而感情上我仍站在他这边。难道就因为他接受了车队的偏袒,他就应该承受那么多指责吗?他能怎么做,看着马萨让路而不超上去吗?有网友指责他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行了,整件事里没他什么事。但不知为什么,这些话仍让我不舒服,毕竟每次事件的直接受益者都是他,很不可思议是不是?我依然爱他,毕竟他没有强行超车,多少让我保留了一些作为隆迷的自豪。然而我还是越来越倾向马小萨了。

        总之,法拉利的作为成功地阻止了我成我他们的车迷,这种掺了水的胜利让我感到不快。但客观的说,利用team order操纵比赛,这是历史惯例,法拉利错就错在做得太明显。看BBC转播的人都听到了David Coulthard说的 "Every team in the pitlane uses team orders and if people say they don't they are lying!"。惠帅也没他自己说的那样君子坦荡荡。与车队利益相比,赛会规则看起来单薄得像个笑话,我敢打赌多叔对着罚单还笑了呐。然而运动终究为运动,商业利益,它却让一切变得没有意义起来,这样下去,车迷们很快就会抛弃F1吧。可我仍旧期盼着,有朝一日,可以扯一面西班牙大旗,去看台上为那个人加油。从现在的情况看,这越来越不容易。

     

  •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TR。从瓦片片超老头到“You did it Vettel! Alonso didnt do it!”到斯梅德利那句暧昧的勉强的咬牙切齿的的“HeisFASTERTHANYOU…”,每一次都往我心上死命戳。只有霍根海姆的后20圈和结果才给我一点安慰。马小萨,给谁当贤内助都是贤内助啊!军功章有你一半。谢天谢地,瓦片片租西总算没你们啥事了,你们拉风太久啦。至于麦队,不必担心,小黑有猫姐庇佑,大美菌有Jessica(在下不太待见她)呢。300分?那就300分吧。

        无论如何,这一站法拉利的表现真的…足够了,在团队利益容忍的最大范围之内。其实这话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但他们尽力了。必须承认老头&马萨或者雷诺双子是回不来了,默契也好,超越个人抱负的感情也好,都不复存在了。而作为车迷,或者说,观众,感动、眼泪,也只有在事后看剪辑的时候才显现。(赛事结束后,五星体育放了09巴顿夺冠的剪辑,那段剪辑差点把我的眼泪逼出来,我宁愿说是它太煽情来的太是时候而不是我变得太脆弱。)看得出来,马萨很抑郁,尽管得承认大头确实比他快;而新闻中心的嘘声,也肯定不只是冲着8位德国车手去的,BBC甚至直接说马萨遭到的是抢劫。然而还能如何呢?总不能像红牛在火鸡站那样,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像大美菌那样好脾气的。Nano(我本来下定决心不再这么叫他,但他那么温柔低调,哈哈),恕我偏心,但今天他足够温和隐忍。马萨,只能说委屈你了,冠军离你一步之遥,它早晚是你的,但不是今天。

        现在各个论坛里估计已经吵翻天了,不喜欢Alonso的人又要多几个,但谁在乎呢。匈牙利站的时候我已经回学校了,今后的一年也不会有机会完整地看比赛,所以今夜作为结局,也算令人满意。只是直觉这事还没完,多叔,你趁现在能蹦跶就再蹦跶几天,以后有你头疼的。

    附:大大后天,7.29, Nano29岁生日快乐!奔三大门近在眼前,一路顺风!千万记得:最大的那块蛋糕要给Felipe baby

     

  • 谢天谢地我脖子上长的那玩意儿竟然还能记得。

    Jarno,阿包,Nano永远的兄长和前辈,Buon Compleanno!

    看着韦伯银石发车的瞬间把维特尔往外挤,我长见识了原来内斗可以武力升级的呀。所以非常非常(比较级的)感激你。也只有你,让整个运动在我眼中不至于如此冷漠;还有Nano,你的付出,他总会记得。

    我找不到更好的图,但无论如何——我正变得习惯这么说——无论如何,36之后,更好地活。

    年纪小啊年纪小

     

    Renault时期的你(注意后方)

    Toyota时期的你

    丰田走人之后你就把自己送给莲花作践了,还勾搭上了毛毛。

    再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09的阿布扎比,没完没了记者会。左上开始,顺时针:Jarno,Sutil,Nano,胖子(Woo~)
    Nano小孩看见你诺哥哥笑你就笑啊~

    像所有你的车迷心中所想的,F1赛场上最快的老包子,所有的荣耀、幸福、快乐归于你。

    Just smile!

  • Baby I miss you so - [佛缪拉]

    2010-05-29

    五月十四日,梦里红狮。

    又做梦了。出院以后没有几个晚上是不做梦的,没什么,估计只是神经紧张而已。但是上上周五晚上的梦里,出现了一只红狮。我不知道它从哪里来,惟一确定的是,我见过它,但可以是在任何地方。寻找它的念头在之后24小时里在我脑海中萦绕不去,直到遇见一个Taku的车迷,才猛然觉醒:哦,雷诺!

    当然,我很清楚,我一点也不想念雷诺,老布是个爱骗人的死胖子。我不想念任何车队。我只是想念Alonso了。Nano,你刚到F1开车的那年,你20,我还是9周岁不到的豆芽菜一个;05年的夏天,开始看你看车,即使一开始什么也不懂,也认定舒米是神,但最喜欢的还是你;后来,我长大你变老,舒米去了又来光辉不再,看车赛的时间越来越少,间谍门、新加坡撞车事件,还有和Kimi之间的是是非非,我都是事后看报纸才知道。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煽情,但是,这么多年,远远观望自己喜欢的车手起起落落,即使刨去了其中的兴奋与心痛,剩下的也足够让我唏嘘。于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在周日晚上冲回家查赛程。当天晚上刚好是摩纳哥站,最后直播还是没看成,第二天,小苏告诉我冠军是A,亚军是Bblablabla。可怜的大头,新车+维修站出发,慢慢来吧。

    现如今,爱一个偶像并不容易,常常到最后搞得像林冲上梁山。Keanefans,听完新专辑后,估计已经死伤过半了。而周董,也已经到了一个让人极端蛋疼的地步,ZY先生因为在宿舍连续播放它的新专辑,差点跟室友打起来。我的要求不高,我不要Nano去拼命去拿冠军,我只希望他有一辆好战车,做让他自己快乐的事。“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不是死在沙滩上,而是融入广阔无垠的海洋。”这是一个舒米扇写下的话,而Nano,它让我想到你。无论我乐意与否,我都必须承认,这不你的时代,或者你的时代尚未到来就已过去,或者你的时代永不到来,又或者,只能如你所说,我只能在环法等你了。但是求你,在我某一年去上海看你之前,不要退役,别退役。

    于是,在经历了无数平淡与死寂的日夜之后,地球上,一个F1迷死而复生。我知道这是一种疯狂,就像周四那天Aut突然想见我,所以,我更乐意,把它看作一种精神寄托,而它也确实是。就其本质而言,这大概和四年前我作为一个伪球迷熬夜看德国世界杯并无二致。2006713日凌晨,我守在电视前,等到的只是喋喋不休的马特拉齐和黯然离去的齐祖。托CC*V奇特的转播方式的福,法国队长离去的最后表情,在我脑海中已不甚清晰。然而有一点我可能至死都记得:比赛结束,意大利人开始了他们的狂欢,再也看不到齐祖,我心灰意冷地走到阳台。那一刻,天已近晓。七月的清晨,太阳完全升起之前,空气里还残有凉意。四下无人,好像西半球那场牵动人心的胜负之战既不曾发生,也从不曾存在,纵使我心头千般思绪,世界仍是一片静谧。那么依此类推,即使真有那么一天,激情不再,Nano,我不在在意你,这段经历也依旧伴我一生,不会消失,不会改变,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所有关系里最令人愉快的一部分了。

    所以,今夜,伊斯坦布尔,让一切重新开始。

    最后,我要承认,我还是颇想念雷诺的,比想法拉利想的多,否则那乱七八糟的梦从哪里来的。

    Parsley

    2010.5.29

  • Bibliography - [意想]

    2010-05-09

    小电将死,赶紧备份。

  • 手札 - [意想]

    2010-05-09

    五一假期,抽空整理了一下收藏夹,作为本人不可告人的窝点之一,理所当然地,其中的诸多条目都被河蟹了。实际上,河蟹最直接的害处就是——我爱去的地方都被客观现实逼得去不了了。有个Rage against the machine的乐迷说:“……滚石乐队的演唱会到底是没看成,诸多因素吧。就像一对男女到底会离婚一样,也是因为‘诸多因素’。我把这件事看开了,看得很开。人的一辈子,错过的东西太多了。想吃而吃不到的,想玩而玩不起的,想看而看不着的,想爱而爱不上的,太多太多了。”他看开了,我还没有。滚石说,你不能总是得到你想要的。我想,这还好点,因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你总是不能得到你想要的。然而还好,我还有我的书,我的Travis,我的Soundgarden

     

    Travis,这四个人总在不经意间带给我乐趣。就比如昨天听The humpty dumpty love song,隐隐觉得第一句歌词话中有话,接着就找到了《鹅妈妈童话》和沃伦的《国王的人马》。而Soundgarden呢,我花了一点时间去想我为什么爱他们,和Travis那么不同。他们粗糙、霸气,Chris Cornell的声音那么优雅,这就全了。

     

     

  • 譬如朝露 - [意想]

    2010-02-26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They All Went Astray - [意想]

    2010-02-11

    离开银青很久以后,我突然忆起一篇DH文。DH成了间谍,而在目的达成之后,受尽折磨的D毅然地选择了在死亡中获得永久的安宁。甚至没有告白。当H恍然大悟,找到教授时,只能看到D生前托人捎给教授的纸条:“为了爱,我放弃自由;为了自由,我放弃一切爱。

    D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心中念及的会是什么呢?是可以为之奋不顾身的H,还是从未说出口的爱?我觉得都不是了。他不是怀着爱而去的,他是觉得那份爱不再那么值得。拯救他的不是死亡,而是放弃。

    我们都会面临这样的窘境:蓦然回首,自己一度拼命维护或是不懈追寻的事物,竟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当年的愿望和誓言,也一下子都跟着廉价起来。先人告诫我们:要享受过程。然而如果连过程本身也艰难得不可忍受呢?紧随其后的只有信念的坍塌。很多时候,我们的梦想,如此轻易地误入歧途,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就是这样。

  • 10月12日,“一切欲望与激情全都归复”。

    我原本是真的打算好要这么写的。但是现在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完全找不到感觉。写估分卷的时候,烦躁得像要烧掉自己一样。这是,原先无法可想的。所以,11号当晚,我在笔记本上写道:平生第一次,倒数第二次

    英语老师有一句惯用的例句:The words escape me.而我则更喜欢说:I shall be forced to suffer in silence.

    我就活该默默忍受。

    《癌症楼》,我看下去了才知道,在“一切欲望与激情全都归复”之后,是“幽灵也一一归来”。什么都不必多说,我现在一定疲态毕露。

  • 看在DDGA的份上,这个闷骚的暑假果然没让我失望。该走的不该走的地方没一个漏下,包括医院和火车站,也不枉我花一个小时敲完这篇文章了。快开学了,10月有联赛,我总不能把3月份写过的话再写一遍吧,以下,就算总结好了。

     

    7月去了上海,自己逛还是很令人愉快的;不过漏看了很多,比如三联、福州路上的外研社、我完全不知道在哪里但是(据说)很有形的各国领事馆、南京路附近的便宜货,以及,恩,宁波路*&*上的桃酥。感谢Gingery,谢谢你向我展示你的战果,以及我错过了什么。感谢陪着聒噪的我溜达了3天的翎子,辛苦了!

     

    然后是南昌(鉴于我倾向于无视我去过北京这个事实)。好了,就是这个了,为了这个我错过了同学会(xx,你在电话了跟我妈说了什么!),结果被以怨报德啃了5天辣椒饭。不过室友们很好玩啊,小R,周周,还有不止一个的熊熊;其中一个,在我坦然地告诉她我是大叔控(能对刚认识的人这么说真让人神清气爽)之后,回答我她是loli控,haha~~~还有一个香港MM,她不知道“公交车”是什么,而我显然不知道“公车”是什么。并且在某XE老师的误导下,我没带相机,不然就可以把那个吉他店的帅大叔拍下来啦——在南昌给我印象最好的就是那家吉他店了,一进门抬头就是一张Gary Moore的海报,店主也很好,我们告诉他不会买,他还是陪我们三个参观,还小表演了一下。去的时候神经紧张,所以没有带任何私人的东西;结果到了南昌,购书癖适时地发作,考完试当天中午跑到书店,拖了本《癌症楼》回来,所以回程的8个小时都不寂寞了。话说男生们真不知道什么叫“附带旅游”,我似乎成了11人中惟一一个买了土特产的,爆汗。

     

    回家以后重温了很多东西。包括那本我以为我快看完了,实际上书签还插在第五页和第六页之间的里尔克的书。看《物》总能令我哭到浑身颤抖,他说什么都一样。看了Travis 2001 More Than Us的完整版,Fran那个萌啊,Dougie你也别老跟着他胡闹,小心变秃….想来真奇妙,8年前的东西,现在看来依然令我感到温暖。永远爱你们,以及你们的箱琴。还有Alan大叔念的莎士比亚。基督说:大叔是世界的光。当然还有一些事有关报章。这个假期花了不少钱在报纸上,我不想碰广告,但我不想错过周围发生的事。倒是ZY先生的博客很好,但我把握不准怎样既面对深沉的思想,又坚守自己的底线,不让别人代替自己的脑子思考。不像某些蠢货那样。而且面对很好很强大的firewall,我翻墙的功夫依旧三脚猫。

     

    最后是X-files。美妙的小狐狸,史姐姐,光头大叔,小克,还有,烟大爷。看着吧,肯定会有这么一天,我冲进星巴克,然后说:来一杯Scully。我早晚得干出这种事情来!

     

    所以,邱吉尔说:放假很不好,但开学更不好。

     

    就这样。

     

    这四个家伙,我喜欢上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大叔了。而我等待有一天他们变成美丽的老年人。

    JQ,haha

  • Yes,there's love if you want it

    Don’t sound like no sonnet, my lord

    为这两句话感动了许久。

    我们大概多少都是矫情的,一如GJM之流唧唧喳喳喋喋不休的落樱幻影,诸如此类,其目的也不外乎装装小布尔乔亚主义,一派物哀美博得一地怜惜。有多少时候,我们可以选择不以那么愚蠢而自欺的方式审视自己?其实大多数的时间里,我们活得自由而温暖,爱别人或者不爱,但总有人爱着我们。

    《总务二科》第一话里,坪井说过这么一句话:你以为地球是为了谁转的?地球是为了你转的。听起来很唯心的一句话,我却少有得赞同。如果矫情的理由是孤独,那么孤独的元凶就是愚弱。你即是你小宇宙的中心。你所渴望的一切,早已诞生在你的世界中,它们为你而存在,也只因依托与你才可能存在。一个人怎么可以声嘶力竭地向这个世界索取它已经双手奉上的东西?我们渴望的爱,其实就在身边,它是你自己便能给的起的,与旁人毫无瓜葛。所以大可不必叫苦连天,大可不必无病呻吟,仿佛这世上真无人爱你一般。即使这世上真无人爱你,你也有你自己,闲云野鹤,了无牵挂。

    这个假期要去的地方只剩南昌了。总有些孤军奋战的味道。觉得心悸的时候,只能拿这两句安慰自己。说着说着,就仿佛真的无畏了一样。又比如中国之声里的那句“你若来,我必在;你若倾诉,我必倾听”,实在是……戳到痛处了。

    最终还是回到Sonnet。末尾几句我似懂非懂的歌词,这大概是对真实和勇气最好的诠释。

    Here we go again and my head is gone, my lord

    I stop to say hello

    'Cause I think you should know, by now

  • Tous mes adieux sont faits. Tant de départs
    m'ont lentement formé dès mon enfance.
    Mais je reviens encore, je recommence,
    ce franc retour libère mon regard.

    Ce qui me reste, c'est de le remplir,
    et ma joie toujours impénitente
    d'avoir aimé des choses ressemblantes
    à ces absences qui nous font agir.

    当生活变得艰难,总想起这首诗。

    衷心希望,在4月结束的时候,依然能记起,并且笑着接受任何一种结局。